镜头下的一线医护人员
来源:镜头下的一线医护人员发稿时间:2020-03-27 20:54:24


“如果缺乏有效的监管措施,还是有很大的风险。”长期关注互联网行业的京师上海国际总部律师徐延轩说,这里面很可能涉及到未成年人保护的问题。“如果未成年人实施这种行为,不仅对身心造成影响,对方还可能利用掌握的内容对其威胁。”

通告显示,新增病例中5例为输入型病例,其中4名科威特公民近期曾分别赴沙特、美国、埃及和法国旅行,1名常住科威特的外籍人员近期曾赴约旦旅行;9例为本地感染病例,其中包括7名科威特公民和2名常住科威特的外籍人员;另有3例的感染途径仍在调查过程中。

“像这种(APP)有很多,以前主要集中在二次元板块。”皮皮说。记者调查发现,不止“陪我”,还有多款陌生人语音社交APP游走在色情的边缘。

办案民警介绍,今年1月底,市民葛女士报案称,她受某慈善基金会委托,收购口罩捐赠给一线防疫部门。她通过朋友介绍,与自称有货源的武某相识,双方约定以1.9元的价格订购55万只一次性民用三层口罩,总价104.5万元。葛女士一次性付清全款后,武某分三次交付了5.5万只口罩,此后不再发货,也不退还货款,并将葛女士拉黑。

“严重败坏网络风气,对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有很大危害,明显违反了《网络安全法》《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等法律规定。”北京邮电大学互联网治理与法律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谢永江,对于这种语音色情如此评价。

同样增长迅速的还有陪我的用户数量。陪我提供给媒体的数据,成立仅两年时间,其已有400万注册用户,主要为90后95后的学生,其中海外留学生占到10%,日活跃25万左右,日增2万人,平均每人每天发起50次通话。

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陈晓薇律师认为,虽然法律并没有将“卖淫”行为扩大解释到“语音”“文字”“视频”等形式,但直接利用互联网,收取报酬进行网上暧昧,涉及未成年人的行为,其社会危害性不亚于传统的卖淫方式,因此也应该被禁止。

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虽然陪我APP已在各大应用市场下架,但通过认证为陪我欢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置顶的官方微博仍可以获取下载链接。同样,通过认证为上述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陪我APP”,也可以获取下载链接。此外,一位自称“陪我工作人员”的网友在百度贴吧“陪我吧”中发送了一个下载链接。记者用上述三种方式进行下载测试,均能成功下载该APP。记者注意到,陪我公众号留下的电话客服也会在电话中告知用户如何获取这些链接。

很多社交平台都有自己的风控策略,他们尽力在监管和用户的体验中寻找平衡。

晓庆是语音社交APP“伴伴”上的一位“女模”。据她介绍,因为疫情,她被禁足家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靠这个挣点钱,我又不损失什么”。